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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涵死了。

就這麼毫無徵兆地死去。

監控中顯示她就像是如往常一樣躺下去，閉上雙眼。

只是再也不會醒過來了。

陳瀟怔怔看著螢幕，最後失魂落魄地轉身離開，只剩下春秋工作人員繞著周芷涵的遺體檢查不停，煩惱該怎麼處理這件事兒不斷討論。

回家路上，關於周芷涵與他最後談話的一幕幕不斷出現在陳瀟腦海中，陳瀟反覆思考著，明明只是家常便飯的談話內容，只是普通到極點的安慰，為什麼周芷涵在回去之後會選擇自殺呢？

這個疑問如圓周率一般在陳瀟腦海裡旋轉不休。

在周芷涵死後，陳瀟清晰地覺得，自己身上的某部分也隨她而去。他分不清這是一種什麼感覺，但可以肯定的是，周芷涵絕對不是無法接受、亦或者是逃避什麼。

相反，她應該是在心底知道了某些事情，而她選擇用死亡來作為回應，是出乎意料答案。

從此往後，陳瀟的生死觀都發生了無比重大的改變，在此之前，陳瀟認為生就是生，死就是死，死就是生的對立面，人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所以他才那麼拼命或者，拼命爭奪身體的控制權，往自己所希望生活的方向去不斷改變。

是的，對於陳瀟來說，死在左側，他在右側，死在此側，不在彼側。

但在周芷涵死之後，這一切都變了。

陳瀟第一次發現，原來還可以用死亡來作為答案，作為回應。如果周芷涵真的如她所說當個普通人，那麼往後自己可能會跟她成為朋友，但也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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