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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離靜言被安置在聞人府上，鳳兮一直悉心照料。

聞人寂回來後，見到庭院中曬草藥的鳳兮，臉色一怔。

“鳳兮？”

她回頭去看聞人寂，笑容勉強地說，“你回來了？”

“宇文都這幾天好像很關心你的動向，這件事恐怕有點麻煩。”

聞人寂走到她身邊坐下，抿了一口茶水。

鳳兮詫異看他，“宇文都？這會兒他不應在徹查周奎的餘黨嗎？”

正所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想要徹底剷除周奎留下來的勢力，宇文都的責任重大。

可是，現在宇文都盯著她，這事情看起來有些詭異。

聞人寂笑笑，“大概是覺得你會反悔吧，畢竟人心難測。”

“原來如此，既然他不願意這麼徹查此事，不如我來做。”

正好暗夜樓現在無事可做，鳳兮很快把塗白夜叫來。

塗白夜得了命令，臉上的笑容收斂不少，“你確定要斬草除根？”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鳳兮輕描淡寫說了一句，塗白夜不再多說，轉身離開去辦事。

暗夜樓的辦事速度很快，所有的餘黨都被收集了證據。

宇文都看著這些供詞，心裡有什麼東西正在崩塌。

他雙手微微顫抖，努力保持鎮定看著鳳兮，“這些都是你搜集來的嗎？”

“是，罪證確鑿，按律當誅。”

鳳兮眉眼平靜，彷彿在說一件平常事，底下的大臣也嚇得肝膽俱裂。

都不敢抬頭去看宇文都，生怕會被殃及池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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