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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陽盯著天道。

他只說過本聖師三個詞……

卻從未提過萬界聖師這個詞。

而他的學生，田禱，他居然知道自己是萬界聖師？

“誰告訴你的？”

周陽眯起了眼睛。

天道翻了翻白眼，“你是萬界聖師，我是洪荒天道。我知道你，這不是很正常嗎？”

“正常你個屁！”

周陽無語的說道，“同學們很多都踏入了十二階，紅雲更是十三階！”

“他怎麼沒說知道我的身份？”

周陽死死地看著天道，“也許與你是洪荒天道有關係。”

天道：“……”

“告訴我，我的身份是什麼？”

周陽一把捏住了天道，冷然開口道，“你不說，我弄死你！”

天道：“臥槽，老師，不待你這麼玩兒的！”

“我也不知道啊！”

“就在你進入的時候，我腦海之中突然多出了資訊。”

“你是什麼萬界聖師。”

“還有什麼執法者守護者！”

“我啥也不知道啊！”

天道瑟瑟發抖，“老師，您都十五階了，您不知道您的身份嗎？”

周陽翻了翻白眼，“我知道個屁！”

“我的記憶一直都是殘缺的。”

周陽嘆息一聲，躺在了地上，“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我的來歷。”

天道：啥玩意兒？

不是，老師啊！

你說你超脫諸天萬界，你是十五階，你是最強。

你卻連你的來歷都不知道？

周陽：鬼知道我什麼來歷。

反正，我記憶有問題。

我踏馬的殘缺啊。

“你現在打算怎麼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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