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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上一次飲酒，或是與他在一塊兒。這一須臾，他竟是離開如許久了……”

“楚七。”陳大牛喉嚨一鯁，聲音也啞了，“你可曉得，皇太孫布了天羅地網在找你？錦衣衛也在跟著瞎摻和……你眼下有什麼有望？”

沈靈放下酒碗，俯首聽命地抱著雙膝，撩眼看他，臉上連續掛著笑容。可陳大牛奈何看都以為她的笑醒目得很。與她昔日那種由心而發的光耀不同。無論她笑得有多快樂，他也以為天頂陰雲密佈。

“楚七，你光看著俺笑，你趕緊說說。”

輕輕一笑，沈靈又抿了一口酒，還伸了一個懶腰，“對啊，我曉得他在找我。今兒坐在這裡，我也想問一句，冠軍侯籌辦把我帶回去獻給他嗎？如許還可立上一功。”

“啪”一聲，陳大牛重重落下酒碗，手一緊，幾乎捏碎。

“你把俺當做啥人了？殿下對俺恩重如山，俺都記在內心頭。如果沒有殿下，俺現在還不曉得死在哪一個山旮旯裡沒有人收屍呢……”

“大牛哥，我頑笑而已，你還真急眼了？”沈靈或是笑。

陳大牛目光一熱，“你無謂害怕，即使是拼著這勞什子的官不做了，拼掉俺這一條命，俺也必然會護你全面。”

聽他這般說，沈靈揚了揚唇，以為身上暖呼呼的，極是舒適，唇角的笑容擴得更大了，“那……侯爺您籌辦如何安設我？”

“本日之事，你太莽撞了，要銀子也不是那般的要法？想必他們很快就會獲取訊息，派人過來……”陳大牛皺了下眉頭，又道，“再說，即使躲過這一次，你如許飄零在外頭，也極不安生，早晚會落在他的手裡。不如如許，你通曉一早隨俺南下，乘船進入青州。速率很快，能趕在野廷的前方，青州是俺老家，以後的事，俺會替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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