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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塵漸漸散去，兩道身影依舊對峙而立。

林煜單膝跪地，大口喘息，渾身浴血，手中的源氣之劍已經徹底破碎，化作點點光芒消散在空氣中。他的衣衫破爛不堪，身上添了數十道傷口，最深的一道從肩膀一直延伸到胸口，觸目驚心。

柳穆風同樣狼狽，摺扇上的扇骨斷了七根，只剩下兩三根勉強掛著，扇面早已破碎。他的嘴角溢血，臉色蒼白如紙，左肩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劍傷，鮮血順著手臂滴落。

兩人對視，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疲憊。

但也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戰意。

“還沒結束。”林煜沙啞道。

柳穆風笑了，那笑容中帶著幾分苦澀，幾分興奮。

“當然沒結束。”

他掙扎著站起來，將手中那柄破爛不堪的摺扇丟掉，深吸一口氣。

周身源氣再次湧動，雖然虛弱，卻依舊堅韌。

林煜同樣站起來，左手一翻，又一柄源氣之劍在掌心凝聚。三色光芒流轉，雖然不如之前璀璨，卻依舊凌厲。

兩人再次對峙。

臺下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還沒打完！他們還能打！”

“這兩個人都是怪物嗎？！”

“太強了！太強了！”

看臺上，縱輕歌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季青喃喃道：“柳穆風這傢伙……居然能撐到現在……”

妖妖捂著嘴，眼眶泛紅，卻笑得燦爛。

呂卿卿緊緊攥著拳頭，手心全是汗，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打擾到臺上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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