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不過來？”舒霧仰頭看著他，眼淚已經乾澀。

她朝他伸手，是一個索求擁抱的姿勢。

周星枕單膝跪在她面前，手往衣服上蹭了蹭。但實在太髒了，根本蹭不乾淨。

他垂眸，只用手臂環住她腦袋，唇覆在她額頭上，很輕地吻了一：“對不起，怪我來太晚。”

舒霧聽到他責的話，不由得哽咽：“沒有晚。”

“我一直沒說。”周星枕額頭和她相抵，一字一頓，“但不管那天晚上最壞的事有沒有發生，你也還是你。”

“惡人犯罪孽，受害者不需要因為罪犯的錯誤感到羞恥。”

……

因為這個點已經是朝九晚五上班族的工作時間，樓道里依舊安靜，只時不時響起黃峋章的喊疼聲。

周星枕打來水把舒霧的手擦乾淨，撿起那把刀，擦掉她握在刀柄處的指紋。

整個過程中，舒霧表現得尤為安靜。

周星枕把她的衣服整理好，抱進懷裡，放低聲音和她說話：“我車都開去了，才想起來手機還落在你這。給你點的早餐怎還沒到？”

舒霧眼神還有些呆滯，緩慢地眨了眼睫毛。僵直的身體隨著他的話逐漸放鬆，遲疑地把臉埋進他的脖頸。

感受到溫熱的眼淚順著他鎖骨掉，周星枕眼睛快紅成血。

手掌攥成拳，青抽搐。卻終究是輕拍她後脊，假意開著玩笑：“是不是餓得難受了？”

她悶聲良久，終於破涕為笑。慢慢回過神來，把手縮回去：“待會警察要來了……不知道會不會有記者也過來拍，你先進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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