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現在也不是叫苦喊難的時候了。顧笙何嘗不知道這很困難？是目前的情況對特事科已經非常不利：於公，小範圍重疊無緣無故現證明結界已經非常脆弱，一旦崩潰這是禍及現實世界的大事：於私，特事科的科涉嫌謀殺，還是培養並利用異者來殺人，這問題是極其嚴重的，對整個特事科的影響都非常惡劣，尤其是顧笙這個副科……

沒有人對排查的任務有什異議。雖然這工作肯定是既繁重又未必有結，但卻是必須要做的。

會議室很快就空了，姬小九和黃宇對看一眼，小心翼翼湊到顧笙身邊：“顧叔——您別擔心，肯定會查清楚的。”既然顧笙當時都收集到了何峰違規作的證據，那祁岷用不著去搞什謀殺，這不是很清楚的嗎？

顧笙卻搖了搖頭。他靠著會議室前面的講臺站了一會，向黃宇看了一眼：“給我煙。”

黃宇一驚，否認：“我，我沒煙……”

顧笙看著他，幾秒鐘後，黃宇耷拉腦袋，乖乖從袋裡掏半包煙來，還企圖為己辯解：“其實我是準備遇到人好敬個煙什的……”

顧笙沒追究他，點上煙狠狠了一，頓時有點咳嗽——其實他平常是不煙的，畢竟這樣才理直氣壯教訓手的年輕人。

“顧叔——”姬小九覺得不對勁，又叫了一聲。

顧笙咳了兩聲，深深嘆了氣：“這件事沒什證據，楊殊明不會公開發難。”

“那怎！”黃宇不信，“他不也沒拿證據來嗎？再說顧叔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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