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他青澀的反應讓她不避免的想起從前，回憶這東西通常是痛苦的部分最令人記憶猶新，這一瞬間她卻恍如喚醒了回憶中最不清晰的愉悅部分。以至於她難得憐憫，憐憫即使時間忘了留分秒，卻在他身上留了舊時的痕跡。

多笑，對於一個沒有心的人來說。

擁擠的公車上，窗外鱗次櫛比的景象如幻燈片一樣閃過。一座陌生的城市，一個不算陌生的人。她不習慣這座城，也不習慣這個人。你問她為何而來，她不是被人牽著鼻子走。因為向死而生，清算過去才迎接美好未來。

天卡卡不太乖，除了家裡一團亂以外，卡卡的身上也很髒。

郝時荷打掃完房子，抱著髒兮兮的卡卡進了浴室。這是她第一次給卡卡洗澡。

卡卡瞪著大眼睛看她，郝時荷摸了摸她的腦袋，卡卡，阿姨幫你洗澡好嗎？

卡卡依然眼也不眨一，不說話也不點頭搖頭。

郝時荷剛開啟浴缸裡的水龍頭，卡卡開始手腳掙扎。而郝時荷因為蹲著重心不穩，抱著卡卡摔在大理石地面上。她的後背和屁股都摔疼了，好在孩子沒事。

郝時荷沒了耐心，把卡卡放在童椅上，放好水才把她抱過來。

卡卡哭鬧著，怎也不肯進去。郝時荷想起卡卡媽媽門前特意叮囑過要她給卡卡洗澡。

現在

給錢的是大爺。

郝時荷動遮蔽卡卡的哭聲，給小孩快速洗了個澡。

即使已經從水裡來了，卡卡仍哭個不停，郝時荷做什都不管用，她覺得己也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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