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傾城默了片刻，輕輕扯唇，“那就是寶玉睡著了唄，碧痕怕他冷，一直給他添水，水就漫來了。”

流氓不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還試問呢，她偏不如這個流氓的意，偏要他作對一回。

“這洗不得泡發了？”

“泡不發。”

陸贏壓了壓唇線，話裡帶著壞，“實踐是檢驗真理的衛衣標準，要，改天我試試？”

宋傾城一聲哼，“你這裡又沒有浴缸。”

“悅棠府有，改天回去了，我來泡，你給我添水。”

她不聲。

陸贏上她的手，有一沒一，“行嗎宋傾城？”

宋傾城唇角了，“你這追我，你覺得行嗎？”

他停頓數秒，“當然不行，不著急，我的意思，等追上了我再試。”

“……”

她兩手撐著沙發，坐了起來，纖細十指在臉上搓一把，“哥哥，我特別想問一，你還沒上大學的時候，就那恐怖片，瑜發給你了沒有？”

陸贏沒有立即回答。

這停頓的功夫，她瞭然點頭，“發了。”

陸贏抹嘴了，“那年的事，誰還記得，倒是上一次我一起去看的電影，我還記得。”

宋傾城憋了憋，有些憋不住，伸手胡拍了一，“你記得？”

這一掌，正中他的大手臂，實有力。

陸贏嘶了一聲，“晚沒吃飯，打人力氣這大，你以為我記得，我就記得你撿地上的爆米花吃。”

宋傾城終是繃不住了，“我沒有！”

因為這幾句逗的話，上床睡覺的時候，陸贏有些壓不住火，又親又啃，像討糖吃一般，吻舐替，和她沒完沒了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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