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必。”唐無衣道，“齊王千金之軀，一般也就是讓手的人去西市蒐羅看看，己最後過目，不過我尋著機會以旁敲側擊去問一問。”

聞韜點頭贊，三五除二解決了桌上剩的吃。唐無衣又特地叫了夏日特供的井水冰鎮過的烏梅，二人喝後方才覺得神清氣爽。他忙了一整日，又是面見聖上受命，又是剖屍，又是訊問春喜班和裘簡，此刻早已疲憊不堪。

二人走酒肆的時候聞韜突然記起一事道：“此處在崇文坊吧？”

“是啊。”唐無衣不明所以，“怎了？”

“趙二蒐羅戲本的書肆就在此處。”聞韜過目不忘，雖然之前也說了要查那個書肆，但一天來唐無衣早已拋之腦後，此刻經聞韜提醒，眼睛也亮了起來道：“走！”

第129章 5.21百草閣

聞韜記得趙老伯說過，百草閣就在崇文坊的西北角，他和唐無衣所在的地方離那邊也就幾個裡坊的距離。二人雖然累了一天，但一想到百草閣中就有《雙龍奪珠》來源的重要線索，腳步都不覺地加快起來。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二人已到了百草閣門。這裡與其說是一個書肆，不如說是一個書攤，不過一進很小的鋪子，裡間堆雜著經、史、子、集的書冊，卻沒什人問津，反而是門攤了幾個涼棚，擺了不時興的野史、小說、戲本、話本之流，翻看的人不，有的就在一旁看起來，津津有味，有的掏了幾個銅錢買一本回去，倒是客流不絕。書肆門只有一個夥計坐著，招呼著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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