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韜也嘆了氣道：“是啊，這也不說明什。”

二人心森森，意識到這次他已經掉進了一個大而黑暗的漩渦中，但，他又必須進到漩渦的正中才查明一切真相。

第125章 5.17受命

第二日午時，觀政殿。

唐無衣和聞韜如約前來，楊吉將他領進殿內。殿內只有李樞一人，神色如常，正在批閱奏摺，彷彿昨夜什都沒有發生一般。他聽到二人進殿的腳步聲，並未抬頭，只是道了一句：“你來了。”

唐無衣和聞韜跪見禮，聞韜手臂受了傷，跪的時候動作稍微有些滯澀，氣息不穩，李樞抬眼瞟了一，並未置詞。二人跪了半晌，李樞仍在沙沙寫字，絲毫沒有和他說話的意思。經歷了昨夜的刺殺，此刻唐無衣和聞韜都格外小心謹慎，唐無衣一想到己昨夜竟在天子面前言不遜，逼迫李樞讓己查唐景嘯一案，不禁覺得一陣後怕，冷汗涔涔。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李樞放筆道：“唐嶽，你昨日在殿上喝多了酒，日好些了？”

唐無衣知道這是李樞給己昨日的殿前失態找了個臺階，趕緊道：“臣昨日酒後唐突，望陛恕罪。”

李樞面色緩和道：“唐嶽，你是唐氏子弟，是我大周的棟樑之材，無論何時都不忘記己的身份。”

唐無衣心中一怔，李樞當然知道他並非唐佑親生血脈，而如唐景嘯橫死，李樞這是在透過己拉攏和唐氏之間的關係嗎？唐無衣尚在咀嚼這話中的義，李樞已經正色道：“大理寺特使唐嶽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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