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蒼玉：“……”

白石：“怎了？”

“他不是說隨意嗎？”

白石正在正領帶：“萬一。”

“那怎著，這是你戰鬥服啊？”

白石停手看他，朝他招招手，裴蒼玉走過來。白石仰了仰脖子，指了指領帶：“系得有點緊。”

“緊不會鬆一鬆啊。”裴蒼玉一邊伸手給他解一邊念，順帶著仰頭看了眼白石的脖子，乾乾淨淨，看見青色的經脈。白石伸手摟住他，把他往己身邊帶了帶，壓著聲音靠近他耳邊：“幾點了？”

裴蒼玉瞟了眼表：“還有兩個小時……”說完他就急了，“那你這早換衣服幹什？！”

“我看錯表了。”白石的手不安分地在他背上摸，從寬大的T恤裡伸進去，按在他細瘦的脊骨上。

裴蒼玉皺眉：“真的嗎？我不信。你什時候看錯過表。”

“剛才啊。”

“我不信，不。”

白石的手把他弄了，又捏他的腰，裴蒼玉往後縮，白石就跟上來。

“那就消磨一時間吧。”

裴蒼玉被他帶著進房間，心裡還是隻有一個念頭：“我從來就沒見你看錯過表，我都不看錯……”

白石甩他的西裝，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帶，轉開紐扣，看著論證“看錯表”的裴蒼玉，脾氣很好地“嗯嗯”應著，在裴蒼玉說到“要不買個鬧鐘”的時候把他壓在床上。

***

白石從他身上翻身來的時候，裴蒼玉幾乎化成一灘水，他趴著在枕頭上轉了轉腦袋，把眼淚抹在枕頭上，不是疼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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