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媽。”話比他的想法來的更快，他還是決定把己這幾日的反省說來。人掏心掏肺時總想確定己的安全，費左華便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確認後面沒人來。

這一看，他正好看見他的門上掛著的牌子晃了兩，這讓他一警覺起來。

媽媽問：“嗯？”

費左華蹭地站起來，對著電話很快地說：“先這樣，我回頭再打電話。”

他掛了電話便快步走過去，推開了門，正看見睡著了的候齊安和孔蘋，沙發上一邊一個，施遠塵正在穿外套，朝他豎起手指“噓”了一，輕聲地說：“魯鳴月跑了。”

費左華皺起眉，施遠塵邊穿邊朝外走：“我跟著他。”

費左華抓起鑰匙就跟了來。

他坐電梯，在一樓的暗角里等了一會，才看見從樓道里走來的魯鳴月。魯鳴月還特意在大廳裡掃了一圈，施費兩人迅速縮排去，避開了他的目光。

魯鳴月朝外走去，兩人都跟來。

施遠塵為了看清他，走得有點快，費左華把他拽回來，告訴他：“這個距離就夠。”

他和魯鳴月保持著一百米的距離，跟在後面，看著他朝人群中走去。施遠塵趁這個時間跟他解釋：“我猜魯鳴月也知道什，但我想強問是問不什的，他看起來很專業。”

費左華沉重地點了點頭。

“所以不如放他走一走，也許會帶我找到白石。”

費左華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前面的魯鳴月，在該拐彎的時候拉了一把直著走的施遠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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