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雲清大囧。

“你什時候發現我是真的？不會從一開始就知道吧？”她想著見到凌殊的所作所為……不僅大咧咧讓他滾，無視一路，還捏臉造作！

凌殊忍著笑：“差不多，雖然我也見過受傷時候的‘你’，不過言行和你比起來，還是有差異。”

幻象即使再真實，仍然有侷限性。

穆雲清幻象來的“他”斷層，是失憶及身感覺偏差的影響。而凌殊，雖然將她的各種性情為一體，卻仍沒有真人來得更為靈活具現。

“……”所以她為什要傻到給己挖坑呢？

她輕咳了一聲，不再問把己圈進去的問題，她細細思索，卻在再度開之前，被凌殊打斷：“還有什問題清以日後有的是時間，日先休息，明早我叫你。”

他說著，像哄小孩一般輕輕拍拍她。

黑夜裡的穆雲清臉有些發熱，印象之中最初在鬩界，每次午睡他在身邊，也會這般輕柔地哄她入睡。

有一瞬間，她甚至覺得兩人間的氛圍回到了最初。

他對她展露真實的溫柔，而她，以把他當成全部的依靠……在這種念頭的催眠裡，穆雲清很快墜入黑沉沉的夢鄉。

凌殊一輕拍她的動作漸收，他側頭看著她面上的安適，嘴角揚起，藏在眼眸深處的凝重徹底消散。

他在看到一個嶄新的她，一點點向他貼近，他會慢慢等待，等到她完全放開心扉走向他的那一刻。

凌殊勾唇，他相信那一刻不會太遠……畢竟，曾經阻隔在兩人之間的人，已經構不成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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