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起，最後還是我親手傷害了你。”

聞淵心疼了，心像被人揪起反覆搓一般，令他不過氣來，他抱著折卿，抱著失復得的人：“我錯的更多……師尊。”

他牽起折卿的手放他輕輕吻了一，那動作小心翼翼又虔誠的不得了，任誰看了都會有一瞬間的心動。

“你是我最珍視的人，一直都是。”

聞淵給他輕柔的拭去淚，動作都充滿了溫柔，他說：“師尊，不要再說不起了，從一開始就是我欠了你。”

他嘆息一般的說，語氣裡都是眷戀：“師尊為什要我這好呢？”

折卿此時已經不像剛才那悲傷了，他哭的眼睛有些紅，了一鼻子小聲的說：“因為阿淵是我徒弟。”

“就因為是徒弟所以師尊才會這樣甚至連己的命都不顧也要去救我？”

折卿楞楞的點頭。

“那我換一個問法，假師尊的徒弟不是我，或者說師尊不止我一個徒弟，師尊還會這做嗎？”

折卿想了想，他說，沒有果。

就像幻境裡，折卿在玄英殿臨走時檀殊說過的話，因為聞淵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徒弟。

所以他就會一直護著他。

聞淵心裡說不清是動還是一點點失落，因為他想聽的不止有這些。

折卿有時候他的關懷和護更多像一個長輩那樣，著他，慣著他，他過分溫柔的己都沒察覺。

是聞淵想要的不是這些或者說不只有這些。

像是昨天那樣，折卿神志不清的在他身溫聲耳語，或者像以前的很多時候，他的屬於折卿這個人聞淵這個男人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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