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白少司哼笑一聲，他們兩就是合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一個小藝人和一個小導演，對他完全構不成威脅。

想起顧鑫，他不得不聯想到一個問題，“顧鑫厲害嗎？”

“還行，感情上不拖泥帶水，事業上殺伐果決，野心蓬勃。”宮驁的評價非常客觀，只是他理解錯了問題。

“我是說他的床-上功-夫怎麼樣？”白少司擺出一副即將博弈的模樣。

他下定決心，不管對方說什麼，他都要說自己比顧鑫更厲害。詞語也想好了，什麼屹立不倒，百試不爽，常勝將軍，耐用持久……

“顧鑫挺配合我的，反正他只是享受，沒什麼厲不厲害。”反正沒發生過，不如騙騙他讓他知難而退。

白少司滿臉震驚的望著宮驁，“他竟然是下面的那個？”

“看路。”宮驁把他的臉推過去，笑道：“和我在一起當然要屈尊為下了。”

原來是這樣，難怪自己會比不上那個窮導演，白少司心裡有些釋然。但又有了些糾結，他問自己願意在下面嗎？答案當然是不願意。

曾經因為好奇，他也試過一兩次，疼就不說了，一點愉悅的感覺都沒有。所以，從那以後他堅定的認為自己只能當那個出力的。

但面前這個人，他真的喜歡。幾年前的匆匆一瞥，這個人的身影就一直留在他的心中。期間他換過無數個容色一流的人物，卻無人能替代他的位置。

“誰上誰下就那麼重要？”白少司從迷茫中走出來，心存希望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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