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墨澤忽然發現這個女生有些眼熟。

他眯起眼睛，說：“抬起頭。”

蘇棠：？

她沒有動彈，心裡不知他是什麼意思，低頭悶聲說：“我剛才已經過歉了，還要再聽一遍嗎？”

律墨澤冷笑了聲，伸手抬起蘇棠的，視線在她一張臉上左右掃了好幾遍。

“是。”

“放開我！”

蘇棠想掙扎開，肩膀卻被他用另一隻手按住，也不知男生手勁怎麼這麼大，肩膀被他按得痠疼。

律墨澤冷笑了聲，狹的眼睛閃著惡意：“我就不放開，能怎麼辦？”

蘇棠：……

她沒有他力氣大，好像還真的不能怎麼辦。

壓心裡湧上來的害怕，蘇棠發現少年態度雖然惡劣的，是她不繼續掙扎，他就沒有加重力了。

兩個人之間又沒有過節，只要對方不是忽然發瘋，應該是有可能講得通理的。

越是這況越不能慌張，蘇棠迫自己冷靜來，她眨了眨眼睛，問：“是想打我嗎？是我又沒有惹呀。”

“別衝我亂髮脾氣，回去繼續睡覺吧，我可以幫把燈關上。”

她放聲音，好聲好氣的和他商量，到最後還算不上威脅的提醒了句：“外面很多人的。”

“假如在這裡打我，外面肯定能發現的。”

明明已經害怕的不得了，小女孩還是瞪圓了眼睛，顫顫巍巍的和他講理。

律墨澤鬆開她的，按住她肩膀的手也改成了揪住衣領。

“不記得我了？”

“我們認識？”蘇棠問，同時打量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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