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憑，我為什麼相信你的話？”

梁溪如又從班裡拿出一張單據，不緊不慢地說：“我有證據，你看嗎？”

餘施逸腦子一下子空了，臉色煞白，目光渙散難聚。

“我不看。”冰冷的聲音砸在地上，餘施逸往後退了一步，轉身向外走。

梁溪如還意猶未盡，沉浸在佔領上風的滿足中，一眨眼餘施逸又回到眼前，二話不說搶走她手裡的單據，然後又大步離開。

從洗手間裡出來，餘施逸才看開啟單據看清楚，周奕添那龍飛鳳舞的簽名一下子映入眼簾，她呼吸一滯，身後又傳來梁溪如的尖細的譏笑聲：“你要是覺得不夠，我還可以調監控給你看啊——”

餘施逸腳步加快，走過轉角停了下來，在開啟單據看一眼時間——去年七月。

* *

餘施逸從洗手間回到畫室，林之音還在和好友聊天喝茶，細心的林之音洞察到不對勁——她扶著椅背坐下，臉上沒有半點笑容。

梁溪如隨後也進到屋裡，和林之音攀談寒暄，有說有笑，只有餘施逸遊離在外。

“施逸，施逸？”林之音忍不住叫了她兩聲。

“嗯？”餘施逸如夢初醒，“怎麼了阿姨？”

“都下午了，你不是和奕添約了一起吃晚飯嗎，快去吧。”林之音揉了揉她的肩。

“還早，他下班挺晚的，我再陪您多待一會兒。”餘施逸不想去見周奕添，心裡的那團麻還沒有理清。

林之音擔心地問：“你是不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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