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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問孩子的爸爸：“你還愛我嗎？”他感覺很困很累，快睡著的樣子回答我：“愛”。

愛是什麼？是什麼感覺？你怎麼就知道那是愛呢？愛不是隻發生在很短的時間裡嗎？

從喜歡開始，慢慢變成依戀，再慢慢變成愛，愛再轉化成責任、信賴等等。

大家的過程都是這樣的嗎？順序都是差不多的嗎？這個答案有點難，畢竟我只是我，終究是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我接著問孩子爸爸：“你確定那是愛嗎？愛是什麼樣子的？”他想了想，然後告訴我很難描述，讓我自己體會。

大概是他詞彙量不夠豐富的關係，對於一些我想追問的問題，他總是這樣跟我說。

我坐在地板上，靠著床沿，他坐在我旁邊。前面是窗簾，窗簾外面應該是滿月的月光吧，如果沒有什麼雲的話。

那天正好是農曆七月十五。愛情好像在電影裡一直跟生死一起出現的樣子，似乎就跟那天晚上一樣。

我學著哪裡的鏡頭說：“我不要做誰誰誰媽媽，也不要做誰誰誰老婆，我只想做我自己。”一邊的老公說：“那就做自己好了。”做自己有這麼難嗎？

從小到大我不是一直這樣做著嗎？爸爸媽媽沒有強迫小時候的我一定要做客的時候把不認識的人統統喊一遍，也從沒讓我在陌生人面前給大家表演節目。

讀書的時候沒逼迫過我；結婚的時候沒催過我；生孩子的時候也隨我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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