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離別也見多了，這個世界上惡人作惡卻沒有惡報，好人做善事卻沒有好報，他以為自己早就已經麻木掉了，卻沒想到在面對像是蘇慕蕊這樣優秀的人的時候，他還是覺得心痛，也覺得很憤怒。

莫無雙的心情不太好，吃東西的速度也慢了下來。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吃掉四五份牛排的他。好不容易吃完了兩份牛排，抬起頭來卻看到蘇慕蕊吃得正歡。

“經歷了這麼多不公平的事情，為什麼你看起來好像也沒有很怨恨的樣子？”

莫無雙覺得很難以理解，忍不住開口問蘇慕蕊。

“你是想要問我為什麼可以一口氣吃下這麼多東西吧？”

蘇慕蕊輕輕一笑，直接把莫無雙想要說的話戳穿。

她的身邊已經堆上了十來個盤子。

除了剛剛服務生要的那10來份牛排之外，蘇慕蕊還點了其他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實在是這家餐廳的東西挺好吃的，蘇慕蕊又覺得辦成了一件事情需要好好的補充一下。體力，便一口氣點了不少。

“也可以這麼說吧。”

莫無雙心裡的沉重被蘇慕蕊這麼一打趣，消散了不少。

“作為一隻女鬼，我的飯量原本就是可以自己控制的，這一點你作為天師應該不會不知道吧？還是說你想問的是為什麼我現在還能吃得下，不是應該恨得想要去立馬殺了張揚嗎？”

蘇慕蕊幾句話就把莫無雙的複雜心情全部說了出來。

“是，一般人遭逢這樣的變故，即使是一個真正的人類，也會吃不下飯傷心好久，甚至還會因此做出一些想不開的事，可是你倒是就像一個什麼都沒經歷過的人，一般吃飯的時候吃得很香，吃飯的動作也很漂亮，似乎一點都沒有受到這些事情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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