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上次在的識海里，看見了多少？”

聞靈笙不知道玄青看見了多少。

關於心的這個問題聞靈笙沒有直接對玄青提起過，玄青自己也從未說過。聞靈笙不說，那些隱秘心思難以啟齒。即便後來他將自己的心意剖白，卻也不願意將自己的心拿來說給玄青聽。

玄青字不提。聞靈笙能理解他的想法。他想，若換了他，他應該也不會提的。

可現在，他有不得不說的理由。

玄青靜靜的望著他，沒有回答聞靈笙的問話。

屏障形成的結界裡沒有風沒有聲音，十分的安靜，聞靈笙與玄青之間的距離僅兩步，可他聽不見玄青的心，甚至感覺不到玄青的呼，看他的膛甚至都沒有起伏。

魂魄化作的人形，跟真正的人形顯然有著很大區別，很不樣的。

聞靈笙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玄青說話。

他輕輕吐氣，緩了緩自己的心和呼，才開說：“想，大人大概不知道的心什麼吧。”

“因為資質平庸，這個人從小就沒有什麼太大的願望，最大的願望，就平安健康度過這生。能修煉進益自然好事，若不能，也能好好的過這幾十年的日子。爺爺常常問除了這些還有沒有別的願望，說有，說希望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蟲子。爺爺就，說傻得很。”

聞靈笙著說，“當然知道說的傻話。這世上也不可能沒有蟲子。更不可能因為這麼個人的小小願望，就抹殺掉任何存在的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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