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手，心虛摸摸鼻尖，按捺住覬覦師叔之心，對窗內的男行了禮，正道：“弟程接雨，見過師叔。”

他低著頭，候了片刻才聽見男輕輕應了聲“嗯”。

對方聲音清冷，微微有些低啞，“你……變了許多。”

程接雨頓時驚，脊背發涼。

會吧會吧，會被發現了吧？

他心虛垂眼，也忘了對方看見，完全敢抬頭和對方對視。

掌門和左右老都沒發現他是原來的“程接雨”，盛雲霄卻能眼看穿他？

還是說他方才痴的反應過於格，讓盛雲霄察覺了異樣？

程接雨心思飛轉，最後硬著頭皮問：“師叔……認得弟？”

蒙上雙眼的盛雲霄依舊“望”著程接雨，清冷的嗓音沒有溫度，更辨態度，“掌門師兄帶你回宗年，我見過你。”

“？？？”

十七年前見過也叫認得？！

程接雨悄悄翻了個白眼，忍住吐槽。

又聽盛雲霄道：“此前有次關，也曾見過你。”

聽對方的語氣，程接雨基本可以確定，對方沒有識破自己的份，只是單純的“敘舊”。

只是，原主對這位師叔的記憶實在少得可憐，知人到底有什麼“舊”。

只要沒被識破，程接雨就能悄悄鬆氣。

他撓了撓耳背，“許是弟年幼知事，對師叔……印象深。”

“嗯。”盛雲霄淡淡道，“你了——”

他拖語氣，像是在回憶，沉吟半晌，卻道：“胖了許多。”

“……”程接雨差老血噴來。

殺人誅心，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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