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最好還是和先前一般。畢竟你那兄自己也是欠了我的，如今留你來不過圖個方便，再者也算添個樂。”

“若你再像今日這般，我不介意先奪了你的命，不見為淨。”

甩這兩句，他雙目便冷冷盯著謝依依。

似是在等她回答，又似是無聲的警告。

謝依依沒料到這件事竟能這樣激怒他，得他這樣的言語。

他如此說，便不可能是假。

以前的他竟還稱得上是仁慈了。

她不自覺地嚥了咽。

被慕明韶帶著一分狠厲的目光瞧著，那手心傳來的疼痛都不覺有些麻木。

最初不過隨一說，剛才那句卻的的確確帶著試探。

她倒是試探來了，這人也並非如他看起來一般對所有事都懷揣著運籌帷幄的自信。

只是，她也不知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畢竟她這會兒被驚得連顫都不敢顫。

心神慌間，一蒼老的聲音行了來，“殿……”

謝依依捂著傷，轉過眸望了發聲音的蒼顏白髮的女人。

那人年歲看著之前有五六十了，衣著華貴卻又不張揚，靜靜立在一旁，語調淺淡輕緩：

“殿，既然你這回都帶了個女人回來，不妨安心讓皇上封你個爵位……”

不等她說完，慕明韶手撐著膝蓋站起來，轉過，兀自打斷了她的言語：

“帶她隨便尋個空房間住。”

清越的嗓音此刻冰冷的如隆冬結冰的湖面，不摻一絲。

那嬤嬤頓了一會兒，才朝前走了幾步，又：“那是住到主的房間，還是跟新的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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