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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來,“賢哥”感覺骨子裡的執拗、不認命、不服輸與楊彩霞有著密切的關係,“失荊州,走麥城”只是讓他暫時物質匱乏,身心煎熬,並未把他骨子裡向上,執拗向上的想法和衝動耗盡。
尺水河的河水經年不息,沒有因曹熙霖的消失而乾涸,楊彩霞的眼淚也未曾因此而奔瀉,反而讓她的眼神有了更加堅定的東西。楊彩霞大概知道了曹熙霖的去向,她也不想去打聽,不想去找,不願意去聽旁人的風言風語,不想因此而怨恨與埋怨,更不願意因此而改變自己目前的新生活。厚重的木板依然每天準時卸了裝,裝了卸,做這些的時候少了以前的嬌柔與猶豫,多了幾份堅韌與果斷,翻飛的剪刀,揮舞的梳子比以前更有力量,頻率更高。
楊彩霞還是收到曹熙霖還是讓同事送來的信,與其說是送,不如說是故意丟在理髮店。同事來理髮的時候,本想著會向他打聽曹熙霖的情況,那承想楊彩霞隻字未提,彷彿什麼都未曾發生過,無奈之下,他只能理完髮,把錢和信丟在椅子上。
熟悉的文字,明顯有水漬沁過的紙,一張楊彩霞的照片夾在中間,文字裡除過他不得不走的無奈的惜別,以及自己無法給她更多承諾的悔恨,還特意交代了本應悄悄準備的禮物。寥寥數語,能感覺到曹熙霖寫信時,壓抑的情感緊握鋼筆,強忍的淚水還是從眼角滾落,掉在信紙上。楊彩霞看完這封信,只是眼角微微潮溼,她還是拿起剪刀,梳子,繼續她的活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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