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也很鎮定，應該是徹底醒酒了，不過——就是不知道他這會兒回想起自己昨晚的樣子會是什麼心情。

楚歌腦內頓時又出現了昨晚小朋友又委屈又撒嬌的粘人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好看又單純的小男生，誰會覺得不可愛呢？

“姐？”另一個小男生的聲音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你在笑什麼？”

楚歌臉上的笑意很快就冷淡了下來，隨口應了一聲：“沒什麼。”

少年看了眼她的臉色，也不敢再追問，乖覺地收回了視線，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楚歌回完微信，看了他一眼，站起身來往臥室走：“我去睡個回籠覺。”

緊接著，就是臥室房門毫不猶豫被關上的聲音。

少年默不作聲地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遙控器，眼簾卻微垂著、視線沒有絲毫落在螢幕上。

她的手機剛才是在微信介面，但晏清時很顯然是不會喜歡微信聊天的。她在和誰發訊息，笑得那麼開心？

……

樂胥刪刪改改好半天，才終於把那一條語氣官方又生疏的微信發了出去。發完他就後悔了——這語氣也太乾巴巴了，對方會不會覺得自己的道歉不誠心？他長按了自己的那條訊息，手都快要點上“撤回”兩個字了，又忽然猶豫了一下：撤回的話，會不會又太刻意太欲蓋彌彰了呢？撤回之後又該換個什麼樣的措辭才合適呢？

還沒等他糾結出個所以然來，手機忽然震了震，在他的那條訊息下面，頓時就刷出了一條新的對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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