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腰的巴里：我和我最後的倔強.jpg

第36666

由於巴里什麼都說不出來，甚至用別的方法也無法將自己想要說的東西表達出來，所以蝙蝠俠在關心了幾句、順便批評了閃電俠不謹慎的行為並給對方佈置了懲罰之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布魯斯單手抵住下巴，開始思考巴里的不對勁，以及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麼東西。

當阿爾弗雷德端著小甜餅進入蝙蝠洞，看到的就是正在沉思(發呆）中的布魯斯。

由於最近小丑的不知所蹤，再加上蝙蝠俠一直在尋找對方，所以阿爾弗雷德將布魯斯的沉思（發呆）歸因於對方是在想小丑的事情，於是他問道：“老爺，您還在為小丑的事情擔憂嗎？”

布魯斯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道：“如果一個人的氣質突然變了，你覺得會是什麼原因？”

聽到布魯斯的問題後，蝙蝠語十級的阿爾弗雷德立刻意識到，對方似乎不是在思考小丑的事情。

“這是一個需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的問題，事實上，改變氣質其實一點也不難、甚至一點也不奇怪。”阿爾弗雷德的眼中劃過一絲沉重，“就像是一個人要墮落或者是變得勇敢，其實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哥譚擁有著無數例子能佐證阿爾弗雷德的話，甚至布魯斯本身就是一個例子。

從布魯斯·韋恩到蝙蝠俠，也許其中那數十年的學習是必不可少的因素，但是最本質的變化，也許只需要一次失去、一次意外，一次突發事件，一次犯罪巷中的“不期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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