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臺階了。”

蘇小慧：“啊？”

程夢白說：“我們離婚了。”

蘇小慧張大嘴巴，說不出半個字。

過了會兒，她才說：“那，還是得起來吃飯吧？”

程夢白低聲說：“你不用管我，到明天早上我就好了。”

蘇小慧將信將疑地出去，到了第二天早上，果然看見程夢白笑盈盈地在煎吐司，還回過身來問她：“你喜歡抹番茄醬還是沙司醬？”

蘇小慧突然有些害怕，不知道是程夢白情緒管理太強，還是傷心過度精神失常了。

可接下來幾天，程夢白都按時上下班，還每天買新鮮的食材回來，認真研究菜譜。每天都把自己打扮得光鮮亮麗，一刻都沒閒下來過。

蘇小慧被美食收買，樂觀地相信程夢白是個優秀的情緒管理者。

五月中旬的一個週六，程夢白和蘇小慧都不用加班，兩人一起在家研究多肉。

程夢白手機忽然響起，接通一聽，對方自稱是陸世欽的律師，姓王，之前在雲城處理程百川車禍時見過。

程夢白想起那個西裝革履的律師，也大概猜到王律師打這通電話的用意。

果不其然，王律師在電話那頭道：“程女士，我這裡有幾份資產過戶檔案麻煩您籤一下。你看是我去府上，還是咱們找個咖啡店詳談？”

程夢白站在陽臺上，胳膊撐著護欄，臉朝外，迎著陽光：“不用了，你告訴陸總，我不需要這些。”

王律師大概沒怎麼見過離婚不要分財產的女人，試圖勸她：“程女士，資產中包括您現在住的那套房子，以及陸總名下的部分股權期貨以及現金。程女士，有些話雖然不好聽，但是事實。您也該知道，雖說現在提倡男女平等，可現實卻是，女性想要在社會上取得成就，比男性難得多的多。這些財產，也算是陸總的一片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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