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直流，額角的青筋暴起，他咬緊牙關，後背的疼痛讓他開始痙攣，他跪在地上，忍不住用手去抓，疼痛沒有好轉，反而愈加嚴重，顧西辭喘得厲害，下手更加用力，很快他的背後出現了帶血絲抓痕，接著他的手指縫隙裡沾上了血。

他的背被抓破了，那種痛放佛在面板深層，顧西辭不知道該如何描繪，但這根本不符合常理，顧西辭知道那裡沒有問題，他是個醫生，他知道自己沒有病！

抓背的手開始抖了起來，手掌已經血跡斑駁，顧西辭紅了眼眶，他摘下眼鏡，扶著洗手檯站了起來，看著鏡子，額前的發已經被汗水浸溼。

要保護阿回，他手裡的存款買一套三居室綽綽有餘，或許應該離開S市，換一個新的環境，只有他和阿回···。

漸漸的，顧西辭的背痛得到了很大的緩解，他口乾舌燥，穿上衣服，顧西辭來到廚房的冰箱前，拿出一瓶冰水，關上冰箱門的時候才發現門上沾到了手上的一點血跡，放下水瓶，抽出廚房紙浸溼，顧西辭用力擦起來，之後他開始洗手。

洗完一遍手，顧西辭抽出廚房紙擦乾水跡，抬手仔細觀察，他覺得似乎不夠乾淨，嘆了一口氣，再洗一次，擦乾水跡觀察，顧西辭忍不住重複一次又一次。

“你還要洗多久？”，顧鶴樓撫額，他在這裡站了二十分鐘。

顧西辭全身僵硬，關上水龍頭，擦乾水跡，“我剛剛碰到了不乾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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