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為什麼？”

“恩？希希你說什麼？”

少女低低的嗓音還帶著一點點的稚嫩，柔柔的聲音讓顧遠乾脆只聽到了聲音，說了什麼直接左耳朵進右耳朵了，撓撓頭髮，頗有些不好意思的重複的問了一遍。

“你為什麼要那麼做？之前也是，直接放棄不就好了！？憑藉你的能力，一個人闖出去找個安全的地方應該不是問題吧？為什麼要用自己護住一個名義上還沒多久的所謂的師妹？為什麼明明還可以反抗一下，卻要以死換取我活下去的機會？！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我不過是個路人啊！是你漫長生命中的一個路人，說不定哪天，你就會把我忘了，只留下一個影子，自己也會不解，為什麼要為這樣的一個影子豁出生命！這樣，值得嗎？”

“噗”

一大段話讓顧遠一下子忍不住笑了出聲，在程希炸毛之前大手摸了摸她的頭頂，感覺觸感還不錯，又多摸了兩下。真是個笨蛋！糾結了這麼長的時間，他還以為是多大的事情呢！害得他都糾結了半天！沒想到她這個小小的腦袋瓜子裡面想的居然就是這些東西！

“你笑神馬！嚴肅一點！”

頭頂上的大手帶著生命的溫暖，讓她一下子捨不得把他拂下，但是這種時候突然的笑出聲，真的，她的尷尬症都要發了好不好！嚴肅點！咱們能嚴肅點不！她現在，難道不是在討論一件很嚴重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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